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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結良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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喜結良緣

瞑天回過神,嘟嘴道:“你才傻,我可不怕你的無相劍。”

謝長旬收回無相劍,用刀鞘挑起瞑天的下巴,“你做飯好吃,比皇宮裏的禦廚做得更好,我可舍不得讓你死了。”

“哼。”瞑天握住無相劍的刀鞘,鼻尖逼近謝長旬的下巴,“我可不止會做飯,今天我不做你的飯。”

謝長旬沒明白瞑天在別扭什麽,心道:這家夥的心思比懷春少女的還難猜。

瞑天身為魔君,別人都以他的法力為尊,唯獨謝長旬待他如鄰家少年郎,不懷其它的心思。

“你們誰都別想吃到今天的晚飯了。”一只黑熊妖領著一群歪瓜裂棗從石頭後面蹦出來。

此地是黑熊妖的地盤,以食人為生,他們在附近埋伏等待路人。

瞑天一張黑臉,陰沈地瞪著擋在面前的不速之客。

“兄弟們,上。”黑熊妖帶頭,後邊的一幫小妖怪跟著一起圍住瞑天和謝長旬。

謝長旬手心早已準備好法術球,不間斷地往妖怪們身上丟。

瞑天狠狠捏住牽馬的韁繩,天上雷雲密布,一道道天雷把妖怪們轟得連渣都不剩。

要不是瞑天和謝長旬周圍的土地焦黑,誰都想不到這裏曾出現過一群無名無姓的妖怪。

之前有妖怪攔路,都是謝長旬率先出手,瞑天一直躲在謝長旬身後。

此次瞑天出手,是謝長旬第一次了解到瞑天的實力。

“瞑天,原來你深藏不露。”謝長旬稱讚道。

“我除了會做飯,別的也很厲害。”瞑天甩下一句話,騎著馬跑遠了。

“瞑天,等等我。”謝長旬追逐而去。

謝長旬回味起來,想到跨一個男兒郎做飯好吃確實不是什麽褒義,心有愧疚,忍不住多哄哄瞑天。

瞑天想謝長旬只誇他廚藝,卻不見他身上的優點,暗罵謝長旬有眼無珠。

之後,謝長旬與瞑天開口前都會思量一番,免得小黑龍不開心。

在皇宮中,謝長旬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太子,皇帝與皇後一生一世一雙人,他養尊處優慣了,從未看過別人的臉色。

瞑天不知謝長旬的身份,時常跨越君子之交的界限與謝長旬打鬧。

謝長旬日漸了解到瞑天的法力高深,果真和傳說中的龍族一般,心中對他更是敬重幾分。

謝長旬是凡人,瞑天是龍族。一人一神,相處融洽。

謝長旬的師傅會以密報形式與他溝通妖界最近的情況,其中不乏魔君的消息,因此謝長旬從未懷疑過瞑天的身份。

瞑天不在的期間,胤黎代行魔君之責,一直以魔君的名義進行活動。

幾月之後,瞑天與謝長旬終達某處的大海。

浪潮陣陣,波光泛金,瞑天第一次見到大海。

海水一直在沖刷沙灘與礁石,千萬年間不曾停息。

瞑天化作龍形,迫不及待地一頭紮入大海之中,大海是他天生的主場。

旭日當空,龍游碧海,謝長旬想把眼前的畫面繪入眼中,此生不忘。

謝長旬和瞑天相識數月,他從未見過瞑天如此肆意快活。

瞑天獨自玩了一陣,想起岸邊還有一人,回到岸邊。

“坐我頭上來。”瞑天的龍頭湊近謝長旬。

謝長旬不敢踩在神族的頭上,略有猶豫,“你在教唆我沖撞神靈。”

“哈哈哈,我不是神靈。”成為魔君的一刻起,瞑天和神靈已無半分關系,“快上來。”

瞑天熱情如小狗,謝長旬躍至瞑天的龍頭上,道:“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
謝長旬抓住瞑天的龍須,瞑天直飛九天,烈風陣陣,謝長旬的衣袖中灌滿海風,而其本人屹立不動。

瞑天帶著謝長旬上天入海,玩鬧半天才落地。

此時,天色已黑,謝長旬在岸邊生火。

瞑天化作人形,問道:“哥,好玩嗎?”

謝長旬道:“我相信古往今來,從未有人如我般和神龍嬉戲,我很高興。”

“哥開心,我開心。”瞑天笑道。

“終於見到大海,你已如願,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去君好山?”謝長旬道。

瞑天若是仍想在海邊多待幾日,謝長旬不會反對。

不知為何,謝長旬見瞑天開心,他就開心。

“明日。”瞑天毫不猶豫道。

謝長旬為瞑天擦拭濕漉漉的長發,“這麽快?你不想多玩幾日?”

“我以後還可以再來,哥想去君好山比較重要。”瞑天毫不避諱地脫下被海水打濕的衣服,放在火堆邊烘幹。

瞑天肌膚白皙,目光澄澈,宛若從深海之淵爬到岸邊的不谙世事的鮫人。

謝長旬暗自移開打量瞑天的目光,“我可以一切依你。”

“哥真好,海水再看幾日就膩了,留個念想好下次再來。哥,你已經因我耽誤了數月,我已完成心願,接下來該完成哥的心願了。”瞑天試圖把濕漉漉的長發也用火烤幹。

謝長旬把瞑天拉離火堆,道:“你這樣,頭發會燒光的。”

“頭發燒光了我就出家當和尚。”瞑天道,“哥,你不脫衣服嗎?”

謝長旬未曾在野外脫衣過,臉色羞紅,“我等會找個地方換衣服。”

“都是男人,害羞什麽。”說罷,瞑天上手扒謝長旬的外衣。

瞑天跨坐在謝長旬身上,凡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龍族的力量,謝長旬起不開身。

燃燒的木柴劈裏啪啦作響,海風吹得火光搖曳,謝長旬的臉忽暗忽明。

瞑天鬼迷心竅地把額頭貼在謝長旬的額間,金色的龍目閃爍危險的光芒。

謝長旬想推開瞑天,卻沒有真正使勁。

海浪聲陣陣,好像在催促什麽,瞑天的薄唇貼上謝長旬的嘴唇。

謝長旬的手扶住瞑天的腰間,腦海中除了瞑天的絕世之姿,竟什麽都想不起來。

或者,是謝長旬不想想。

人龍有別,少年郎與少年郎,一重重的禁忌如咒語般在謝長旬耳邊念叨。

瞑天見謝長旬並未掙紮,噙著笑意再度探入謝長旬的唇齒之間。

“哥。”瞑天的聲音沙啞,“你連我都推不開,你要怎麽殺死魔君。”

謝長旬反身壓住瞑天,一只手護在瞑天的後腦勺,另一只手解開外衫。

“我不想推開你。”謝長旬的手指伸入瞑天口中,瞑天的犬齒輕咬謝長旬的指節。

漲潮的海水時而漲到謝長旬與瞑天的身側,時而半沒過二人。

天地之間,人龍交纏,海水如撫平沙灘般撫平一切。

翌日,瞑天抱著用法力烘幹的衣物,“哥,起床吃飯了。”

謝長旬摟過瞑天道:“你醒這麽早?”

“我不想吵醒你。”瞑天為謝長旬穿上衣物,“你睡得好嗎?”

謝長旬點頭,“第一次擁著人入眠,感覺很不錯。”

……

二人路過南梨州,在茶樓聽人說書。

說書人道:“南梨州段氏幼子段星津,料事如神好本領。夜觀天星,發覺南梨州有大批兇靈。召集一幹高手修士……天佑南梨,段氏一族最後收服兇靈……”

說書人說了段星津身為凡人,身懷神力,解決了南梨州諸多奇事,解決了許多妖怪。

瞑天放下茶杯,想起自己的出生要歸功於段氏。

瞑天不敢和謝長旬說這段往事,全天下都知道南梨州段氏曾孵化出了魔君,他不敢冒險自證。

“你在想什麽?”謝長旬察覺到瞑天在發呆。

“南梨州段氏,曾經把魔君的龍蛋孵化了出來,所以一直臭名昭著。”瞑天道。

“聽聞,段氏數十年間一直在補償曾經的過錯,不斷為民積福,好像做得不錯。”謝長旬對魔君的事都略有耳聞。

喝完茶,謝長旬與瞑天欲繼續趕路。

二人剛踏出茶樓,一把折扇攔在了二人面前。

“公子們,請留步。”來人收了折扇,緩緩道。

“什麽人敢擋大爺的路?”瞑天沒好氣地問道。

“在下是南梨州的段星津。”段星津年紀不過十七八,卻看起來異常穩重。

謝長旬與瞑天相視一眼,他們剛在茶樓裏聽了段星津的故事。

“段公子,有何事?”謝長旬禮貌地回道。

“今天早上出門我算了一卦,卦向顯示我出門會遇到兩位貴人。沒想到我剛到茶樓,就見到你們。我看你們身手不凡,有一事相求。”段星津道。

“我們憑什麽幫你?”瞑天不客氣地問道。

“以我天眼的稱號,可以幫你們窺見還未發生之事。”段星津猶如一個神棍般。

“我們不需要。”瞑天拉著謝長旬要離開瞑天。

瞑天不喜歡生事,不想要和無關之事搭上邊。

通常,凡人都希望了解未來之事,許多人都渴求段星津開天眼,幫他們看看往後餘生會發生什麽大事。

誰料眼前這兩人竟無動於衷。

段星津用天眼探查過,要解決此事只有他們兩人才行。

“天眼,我以前倒是聽說過,能夠窺天機。”謝長旬來了興致,“我倒想知道一事。”

瞑天見謝長旬有所動搖,便駐足問道:“哥,你想知道何事?”

謝長旬湊在瞑天耳邊,小聲道:“當然是我們的事。”

謝長旬想知道,他與瞑天最後能否喜結良緣。

“只需兩位公子幫我解決問題,我定會讓公子知道你想知道的事。”段星津保證道。

“段公子需要我們幫什麽忙?”謝長旬道。

“我們回段府細細溝通,可否?”段星津道。

“好。”謝長旬應允。

段府。

“段府上收到一封魔君的信,信中要我前往君好山為魔君效力,否則滅我段氏滿門。”段星津嘆氣道。

瞑天沒搭話,此事多半是胤黎以魔君的名義發出的。

“你以天眼之能名滿三界,魔君是要你窺測天機,好讓妖界進一步發展。”謝長旬已經了解到魔君的動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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